。”
伊路:“流了很多血。”
精灵王善于忍耐,那时的珀西打定主意早早去死,连伊路都没发现,还是伤口愈合结痂,又不慎崩开留血,他才看见有伤。
伤口痊愈后留下了难看的疤痕,又被死气的纹路覆盖,后来,神灵替他捏了具崭新的躯体,疤痕自然不见了。
可现在,随着伊路落下细碎的吻,那处又火烧火燎的热了起来,仿佛伤口又重现在皮
肤上,带来怪异的麻痒。
伊路继续往下:“这里,我记得也有伤疤。”
珀西:“……是,是早年间在族内/。/射猎的时候,不慎被鹿角顶撞的。”
伊路曾经拨开珀西的外袍,看清他身上的每一处痕迹,那具身躯记载了精灵王成长的全历程,而神灵的指尖点在皮肤上,一道道细数下去。
珀西已经不知道,神灵落了多少个吻。
他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,身体暖融融的像泡在了温水中,昏昏沉沉之下,竟然不知神灵进行到了最后一步。
伊路喟叹一声。
传承记忆没说错,确实有点舒服。
甚至过于舒服了。
原来是这种感受,也难怪人们喜爱沉迷。
伊路忽然觉得,他可能错过了很多东西。
但第一次,伴侣的感受更加重要。珀西只在最开始蹙眉,但神灵并不动作,而是温和的安抚着精灵的后背,等他慢慢适应,于是,精灵脱力的软倒在神灵身上,得到了一个拥抱,很多个吻。
伊路亲亲珀西,他看着精灵的面容,越看越喜欢,喜欢极了,也诚心想要精灵拥有一个美好的体验,于是神灵开始回忆起书本上的知识。
在人类的风俗小说里,这种时候,是需要说些情话的。
可什么算情话?情话该怎么说?
传承记忆里没有,伊路不知道。
神灵竭力回忆在人间学到的知识,包括他在酒馆中的见闻,酒后的男人们总是有许多哄姑娘的情话,伊路没少被惦记,也没少听胡言乱语。
于是,他福至心灵,吻了吻精灵的耳垂,试探着轻声道:“宝宝?”
“珀西……宝宝?”
那一瞬间,精灵微微睁大翠绿色眼睛,身体不自然的紧绷起来,他羞窘到了极致,一句话也说出来。
几乎同一时间,伊路也嘶了一声。
神灵抬手,无措的推了推精灵:“珀西,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