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非不分,只会护短。”
她对叶凡一如既往充满了敌意:“怎么?你做得,我说不得?还是连我也要教训?”
看到陈惜墨为自己说话,武田秀吉阴阳怪气笑道:“金夫人真是明事理的人。”
“没错,叶凡,我血医门明媒正娶,唐门女大当嫁,你有什么资格捣乱?”
“神州不是有一句古话吗?叫宁拆十座庙,不拆一桩婚,你现在干得可不是人事。”
“还有,这是阳国,这是血医门地盘,你当我们是死的?”
他冷哼一声:“我告诉你,不管你今天死不死,我们都要向叶堂向神州抗议。”
这一次,不仅是血医门子弟压向高台,不少阳国高手也同仇敌忾,滔天怒意包围着叶凡。
不远处,跟叶凡有着深仇大恨的千叶飞甲也一拍桌子喝道:
“叶凡,今天新仇旧怨一起算。”
其余阳国势力也都义愤填膺,对着叶凡喊打喊杀。
唯有唐石耳一脸平静。
这么多人支持,让武田秀吉更加不可一世,他手指一点叶凡出声:
“叶凡,识趣的,束手就缚,滚去一旁,别影响我和红颜大婚,不然你死定了。”
他用手帕捂着鼻子冷笑一声:“你要知道,你扰乱婚礼,我们杀了你,叶堂和神州也不敢说半个不字。”